六月四日,一个普通的星期日。
或许意味着什么,但对我们来说,是个幸福的没有方向的日子。
原本应该可以享受二人世界的,即使无事可做,亦可牵着手漫无目的地闲逛。
但放不下一个月浓浓的牵挂,yoyo向hugo提出去看甄伯和刘婆婆,hugo欣然答应。
早上,在经过无数的设闹钟叫醒,无数次的赖床后,
两人终拖着疲惫的身子,坐上了去福利院的车,
一个月不见,甄伯的状态怎样呢?刘婆婆的脚还痛吗?yoyo车上总在念着。
车上,hugo告诉yoyo,在车上看到以前社区派去给刘婆婆搞卫生的J。
该是去看婆婆的吧?
带着种种疑问,下车一问,果然是去看婆婆的,还带着用保温瓶盛好的汤。
J不想碰到我们唐突一问,有点不知所措。
我们对她笑笑,心里暖暖的。
回想刘婆婆还住在芳草街时的日子,婆婆常说她家不见钱。
看到去给刘婆婆搞卫生的的J,hugo脑海曾闪过一丝怀疑。
上次探望时,听婆婆说J还常到福利院去看她,现在又真碰到,让hugo多有点惭愧。
见婆婆有人探望,我们绕过先到甄伯那里。
还没见甄伯,却见他的床前坐着的访客,一位也是甄伯十几年的老朋友。
甄伯,坐在床边,按着小桌子写毛笔字。
精神不错,一见我们,就马上招手致意了。
yoyo车上的担心立刻放下了。
必竟和甄伯的老朋友不熟,四人坐下,八目相望,一时尴尬。
甄伯是个特重朋友的人。
上次Jason送他一串手腕佛珠,他怕丢了,专用一绳串好挂在胸前。
每每有人探望,都拿出示人,说:朋友……,怕丢。
可最后,佛珠还是丢了……
(说起佛珠,让hugo、yoyo想起一些朋友,几串佛珠、两三件事。)
上次探访,看到甄伯精神明显不如前。
说没心情练毛笔字,生活上自理活动亦开始产生惰性。
心痛,继而“要求”甄伯,多写些字,下次来时送给我们。
甄伯真的坚持了。
yoyo拿着甄伯给的一沓近两指节高的纸给hugo看。
hugo笑着赞甄伯能坚持,比yoyo这个懒人强。呵呵。
见甄伯的朋友不说话,hugo拉着yoyo到外面走走,让两位老人好好聊聊。
走过刘婆婆房间,见到J喂婆婆喝汤。
婆婆觉得J对自己太好了,一时只能大叫:“不要啦、不要啦”
我们不由得会心一笑。
回到甄伯房间时,甄伯朋友老伯细心地给剥粽子,小心地用刀切好一小块一小块。
老伯给我们解释到:甄伯牙齿不好,所以买了软的又特意蒸久一点。
熟落之后,两位老人很聊起他们交往。
聊到他们字、他们的画,聊起一起登泰山。
这时甄伯两眼放着光,眼里有满满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