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家人睡了,我才难得可以坐下来,独自看看中央六台的电影。电视正播着巴西的一部电影。好奇窥视心理所致,本着了解当代巴西平常人生活,耐着性子,看起电影《中央车站》来。一直认为各国的富翁都是相似的,平民却有各自的不同。电影中巴西的平民特别是中下阶层的生活的确不如意,但电影细节所示,巴西人无论如何贫穷,还是为了生活而生活的,而不只是为了一张口而在生活。扯远了。各影评对电影意念、宗教的诠释已多如牛毛,我真被寻找自我的电影主题吸引住。而我想谈的却是电影全面地诠释的信的神奇作用。
科技越来越发达,给予人们很多便利的生活。随着即时通信技术的发展,远程的沟通,不再需要笔纸,不需要识字,信仿佛越来越没有存在的必要。而个人一直迷信书信的特别功能。
首先,无论如何,信,对于写信与收信人而言,都是一项很正式的沟通方式。正式,不止来源于正式的信及信封的填写格式,更来源于写信人对写信内容认真的思考、对排列表达的安排。这种正式与心意在我看来近乎神圣。
再次,信,可以穿越时空。一封信寄出至收到的时间一般是一天以上,超过月与年的也不乏先例。当收到来自几十年前的情真义切的来信,让人感慨;当写一信至未来的信,让人遐想。这种穿越,近乎神奇。
影片中,多拉实现自己的承诺后,赶着黎明,穿上新的连衣裙,抹上口红,在约书亚爸爸相片下,郑重地摆上两封来信,十年前后的故事,而不言而喻了。忽然觉得这个会写信的老女人有了美丽的光彩。
希望有一天,我也一封来自里约热内卢的来信。我一直保持着写信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