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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南凤凰-游走

——起:拿起晾在一边多时的PDA,竟发现几篇一年前在公车上写的东东。无聊时写的东东,有时比有心写的东东要活。从时间上讲,这些都失了时效,但作胡思之归集的意义上讲,还是把它们放在自己的日志上来吧,来个团团圆圆。以下是之一

2006年5月

以前常跟别人说,梦想有机会一定要到某个风景秀丽的城市或乡村住住。住上他个一头半月。然后三三两两,嗯……最好不要超过四个那种。每天无目的地东游西走,无目的地瞎逛。就这样,近距离的接触那山、那水,那房、那人,甚至那狗(此处有抄袭之嫌,呵呵)。就这样,抽身于物外,闲散地看看别人的悲喜、别人的哀乐,感受一下异地的人情、风俗;从而反过来,静静琢磨琢磨自己的现状、想想未来……

在与丽江错过后,终于,某日,抛开上班的千头万绪,我们来到了凤凰。



正如上火车时Yoyo的预感,凤凰真的不再是我们梦想中的乐土。在进城的路上,平均不到两分钟就会在离你不到一米的范围内冒出个人来,冷不防来一句:靓仔,住宿不?要不就来句:靓女,划船不?再不是就来句:大哥,去苗寨不?这公式化的句子极有可能还出现在到凤凰的第一晚的梦里,要不,就是在梦里摇摇头,重复说一句梦话:不,谢谢了。



不知为什么,凤凰酒吧特多。在找客栈住的路上,看着一间连着一间的酒吧,真有错觉我们不是找客栈,而是在找酒吧。终于找到一家临沱江边的吊脚楼式的客栈,店主是位客客气气、很友善的包大妈。我们的房间一推窗,不但沱江入目来,而且面对那标志之一的凤凰虹桥。嗯,不错,很满意。入夜,枕着沱江,听着忽左忽右别人的K歌,才发现——两家酒吧夹着我们那家客栈!苦呀!……唉,这个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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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到住处是下午四点。Yoyo提着双拖鞋提议到:“不如穿拖鞋到外出转转?”“哗!!够痞,我喜欢!”回想进城一路的人流,我们选了去沈从文墓地这条比较偏路线。而且不收门票!符合我们旅游最大原则。穿着短裤、踏着拖鞋,出门。

没走几步轻松,一米处闪出一人:“靓仔,划船不?”一位跨小包堆笑的阿姨跟了过来。“不,谢谢了”“你们是不是去沈从文墓地呀?”“嗯”老实交代了,因为此条不但只通到那,而且路上没有其他景点。“那就好了,我们的船也就在那里,看完墓划船不?”“不,我们只去那里转转。”

阿姨不恼,却马上开始她一路上的热心“临时地陪”工作,给我们解说一路碰到的景致。走到图上位置,她介绍到,这是当地的小学,沈从文小时候亦在此就读过。我们停住脚步,抬头细看,校园简陋,建在一块狭小的山坡平地上。但看校门残破,围墙不在,不知学校当年模样如何。校园在不断回望中走过,隐隐听到细细读书声。



小路的尽头果然有一码头,旁边就是沈先生墓地的入口。墓地入口入蹲坐着几个当地妇人,旁边摆了一堆黄色的小花。阿姨见我们无意划船在入口处丢下我们,然后一屁股坐在一个当地人旁相互吆嘟吆嘟地大声说话去了。



墓地园子不大,亦是修在小山腰上,人也不多,但山路岔口多。等我们把路都走完了,仍未发现墓地所在。这时上来了两位着装整洁的老年夫妇,站在一块一米五宽、高的大石前,虔诚地将一把黄花放在大石上。我们这才相视而笑,原来我们经过多次的大平石才是沈从文的墓呀,真有眼不视泰山呀。石上的文字或因苔藓或因尘土看不清了,这也是我们没发现的原因。那石上一小束一小束的黄花,才让我们明白那入口处的小黄花是用来祭悼沈先生的。坐在大石旁眺望不远处的青青江水,想想沈先生的生平与故事,我们久不愿走。那阿姨见这几个小青年在墓地也看那久,耐不住性子,爬上山笑着对我们喊到:“墓地也看这么久了,不如坐船去?”无奈,我们说到:“当天的目的就是到沈先生的墓地附近走走,其他都不想了。”阿姨亦不勉强,反而向我们说起沈先生墓发地情况。原来在沈先生的安排下,死后骨灰分三份,一份撒在沱江里,一份葬在这靠沱江边的小山腰上,一份葬在北京。阿姨说完,墓地园子又回复安静。迎面吹来阵凉风,叶子沙沙响。我们离开墓地时,阿姨还不忘交代:想划船时来那里找她。我们不住点头。

回来时日将西山,看时间已无其它地方可去。索性两人在伴着沱江的小路上瞎闹、照相、装模作样。Yoyo比较会摆pose,野丫头一个,镜头前还一个文艺青年模样。想当初就是这样给骗的。呵呵。光线不太足,傻瓜数码照得还算理想。Yogo一两张相片相当简洁,有桌面风味。我也来个东施效颦,坐在同一位置,来个留影。却狼狈非常,整一个落魄归农书生……(回来整理相片时,竟发现我们坐的石阶上面有块牌子,书本大小公厕的指示牌……想想当时的兴奋劲,巨汗。哈哈)




晚上在吊脚楼上吃饭。看着不远的虹桥、码头,不知道谁又说起《边城》,说起翠翠、爷爷和码头。店主耐心地告诉我们,边城不是凤凰,边城在离凤凰不远地方,凤凰只是沈从文生长的地方。接着,众人又讨论起一个看似无聊问题:是先有凤凰,后有沈从文;还是先有沈从文,后有凤凰。店主不等我们争论完,不容置否地告诉我们:“当然是先有凤凰!”我接着话说:“如果没凤凰,他也可能写不出边城。”“对喽!”店主一副这还用问的表面,转头慢慢抽起烟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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