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表于: 2008-12-14 10:9:37
一张“债券”,像南美的蝴蝶一样,引起了全球深度的海啸。
朋友问有否影响,我答到:一阵风而已。
当然只是joking。
07年,我以为08年会来一场风暴,谁知来了一场海啸。
有同事说:命真好,工作时遇金融风暴,换了份工作遇到金融海啸。
可金融风暴那时我们的感受也只是外贸的阶段性低潮而已,
此次海啸引起的巨浪,一层层地向我们扑来。
一些NGO亦未能幸免于难。
曾关注的广州“大朋友”计划因此要暂停,让人伤心。
初识大朋友计划,感动叶生的爱心与决心。
能退休后全身心投入NGO的建设,而且计划是目前所需所缺,今我钦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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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: 2008-5-18 17:50:8
“不过我真的有点想去挖人啊!”这是Cliff在QQ的回复。
有点血性的人,都会给地震中的人与事震撼住。
有点良心的人,都想为受灾的人们做点什么。
发表于: 2008-4-26 17:22:25
<这是一篇我想写了很久的故事,希望更多的人来关心老人,关心孤寡,成为义工!>
感谢zblog、比赛赞助•
门户通• 全力支持广大站长创业和赢利!孤独了一辈子,想不到80岁老了,房间里还有三个人陪我。我反而更寂寞了。一个全盲、全聋、全哑;一个瘫在床上;另一个整天唠唠叨叨不知说些什么。不错,这都是我福利院的室友。当然,我也好不到哪去,半瘫,小便失禁。每天少有说话的时候。吃饭时,护工把饭汤菜一端,说句:吃饭了。我也只点一点头。或是换尿袋时,护工说:站起来。不理我反应,她们掺扶我站着,脱我裤子。而我已无羞涩地接受她们的服务。一天中大半的时光,就和一大伙老人呆坐在大天井边。看着太阳光从这边移到另外一边,或看着下雨、停雨、出太阳。就这样在天井深绿假草的背景下,日复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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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: 2007-8-4 17:24:59
翻开之前的日志,算了一下,快有一年一个月没有去罗岗看甄伯等老人家了。
约了CGB,今天一大早就在烈士陵园门等车。
一如过往,CGB又迟到了,好在我约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,他迟了十五分钟。嘿嘿。
车上,CGB坦白,最近一次去罗岗看老人家是今年一月份,大半年没去看,没有人陪着,还不好意思见老人家们呢。
天呀,我问他,之前有没有告诉甄伯我们会有一年时间没空去看他。
他哼的一声,说道:没有,反正甄伯见到我们后骂的人不是他,而是我!
吐血,交友不慎。
一年了,不知老人家有什么变化?
一...
发表于: 2007-7-31 21:25:30
QQ信息管理器的小喇叭一直在闪动,以为是一个垃圾消息。
打开后才发现我被邀请回DT义工的群组里了。
之前还为收到“被踢出”群组的消息而暗自神伤呢。
正好EM在QQ上,随即和她聊起群组,聊起DT义工的近况。
她的一句话让我感同身受:
不是变~~~只是 现在DT都给人瞧不起,或许你感受不到,毕竟我还在义工界混~~~~
我不想看着我第一次参加义工机构的地方变成这样消极。
回想这几年DT的发展,可用一年一个周期,一拨一拨形容。
也可以用沙滩上的建筑来比喻,每年都在从头做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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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: 2007-3-4 19:41:11
下午回到家,累到躺床上。
家人说到:怎么去安慰人,自己去累到了?
是呀,想不到只跟别人聊天,聊一个上午会这么累的。
早已预备这是一份苦差,聊天目的达不到的挫败感与被感染的情绪,仍让我累到了心上。
同事性格内向,又是肩负全家重担的长子。
这两年来,他像一只高压锅,一个人将生活与工作压力全数压在心里,外人全然不知。
这个高压锅终于在新年开始时,撑不下去了。
这一藏,在家里就藏了两个月。
终日不出门。
发表于: 2007-3-1 21:38:29
傍晚雨后小区散步,
这两个概念蹦出脑海。
事源于上午看报,广州一手楼住房售价均价突破八千!
看后一种庆幸油然而生:较三年前我买房时多一倍。
若以现在的价格,或面积减少,或债务加倍!
不巨汗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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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: 2006-6-22 23:34:10
翻开今年6月的《读者》言论栏目,读到一段话,说某老板资助百名学子,却未获一张贺卡。
当然,我们的资助目的并不是要他或她一张精美的贺卡。
发表于: 2006-6-4 22:34:18
六月四日,一个普通的星期日。
或许意味着什么,但对我们来说,是个幸福的没有方向的日子。
原本应该可以享受二人世界的,即使无事可做,亦可牵着手漫无目的地闲逛。
但放不下一个月浓浓的牵挂,yoyo向hugo提出去看甄伯和刘婆婆,hugo欣然答应。
早上,在经过无数的设闹钟叫醒,无数次的赖床后,
两人终拖着疲惫的身子,坐上了去福利院的车,
一个月不见,甄伯的状态怎样呢?刘婆婆的脚还痛吗?yoyo车上总在念着。
车上,hugo告诉yoyo,在车上看到以前社区派去给刘婆婆搞卫生的J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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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: 2006-4-29 23:32:53
22日,约了朋友到罗岗探望甄伯等老人家。见到睡眠中明显歪嘴的甄伯,心里不是滋味。这段时间的甄伯精神明显不如前。不要说没心情练毛笔字,生活上自理活动亦开始产生惰性。护工一见我们来,就当着老人家面说他如何如何不乖。甄伯本来说其他以掩饰,这时也象孩子般侧面躲羞。
考虑到广州这几天的尘雾天气,本不想推甄伯外出。可看到甄伯听到外出时眼中泛出神来,手颤颤指着门外,说到出去,出去,还是忍不住和Yoyo推他出去散散心。
可以说,那天看到甄伯的情况,心中那个问题又不断问自己了...